白鲸 2

Note:为什么瞎扯淡写得越来越顺溜了
Warning:“Alpha做到这个份上,够新颖,够别致。”




明楼打过了抑制剂,觉得状况缓解了许多。他蜷在被子上,想了许久,还是忍住了去明镜房里偷一件衣服的念头。

没有伴侣安抚,只得倚靠胞亲庇护,Alpha做到这个份上,也不怪明镜一天到晚火烧眉毛。

明楼捧着水杯,慢慢挪上二楼。打开小祠堂的门锁。

他把蒲团挪到贡桌前,盘腿坐下,一口一口喝掉冷了的淡盐水,觉得难过极了。

已经是秋天了,但这间小密室是绝对温暖的,檀香熏绕,催人欲睡,空气像羊水一样暖和。

明楼望着案上供着的父母牌位,回忆起幼年时生病的情形。

那当然不是什么大病,也许是水痘或者麻疹,不要命,只是磨人。他被抱到父母的大床上,床幔是垂坠的深色,房间有些闷热,母亲一条一条地拧了帕子给他敷脸敷手。姐姐被隔离在外面,有时在门外叫一声“妈”。父亲有时候会抱着他去窗边见见风,总被母亲呵斥。

他想起他的分化期。

是15岁还是16岁?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天打雷又下雨,打过了针,睡在床上怕得要死,但到底害怕什么,又说不清,只是害怕——好像空气里都是病菌,自己又被剥了皮。明镜心软,在床边坐着陪了一夜,明楼缩在被子里,露出眼睛,看到姐姐一下一下地打瞌睡,心里不怕了,只是难过。

他还想起阿诚。阿诚小时候比糖块还会黏人,黏上了就甩不掉,甩掉了也要亦步亦趋地跟。只要不是得了流感传染病,就一定要挨着睡。蓬勃的年纪,搂着一个香香软软的漂亮小东西,身体很难耐,心里却很安宁,生不出邪念。

叩叩——

“先生?大哥?你在里面吗?”

明楼爬起来,蹭倒了蒲团边的杯子,他骂了一句,跑去开门。

明诚站在门边,还没有换衣服:“就知道您在这里。”

“忙完了?”明楼随口问道,转回去收拾地板。

“对,”他听见明诚上扬的语气,“您饿了吗?大姐和明台今天都不回来,我们出去吃吧?”

明楼蜷得手脚酸痛,碰到了刚扶起的杯子,地板上的水渍扩张得更大。

他按了按发痛的脑袋。

你就不能进来帮我一下吗?

他这么想着,抬头看了一眼站着的明诚,发现对方的皮鞋尖止步于一道无形的门槛

——他忘了阿诚从未被允许踏进这间屋子。

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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