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法规课听到怀疑人生,甲方爸爸永远是你爸爸

日头矮过酒旗,阿诚站起来身来,拍拍衣襟上的果仁渣,掀开门帘转身进店。
堂中还有两三客人,拈着盘底最干瘪幼小的几颗干果,布鞋拐在长凳上磋磨。
“打烊了,”一个小姑娘掀开后厨的隔帘,双手搂抱着一只酒坛子,因力气不足,将坛底的一角抵在胯上,走路很不稳,“回吧,都回了吧,明儿来!”
阿诚快步走过去,只手提起小坛,珰的一声掼在柜台上,回身来另一手提上那丫头的后脖领,说:“偷吃了多少?又醉了吧。”
“一口——”那小丫头摇着手,扑住男子的手臂,撒娇了,“好阿诚哥,别骂我了。”
阿诚把她从手上揭下来,伸出一根指头,推推女孩子的脑门,笑骂道:“小没良心,胡言乱语,几时真骂过你?”
小女孩的笑声暖而脆,堂里空了客人,也并不冷清。
薄矮的门槛上跨过一只脚,兄妹二人刹住嬉闹。
阿诚紧环着妹妹,瞟了一眼眼前的男人,半晌,把女孩扭推过去,往后院赶。
“曼丽,睡觉去。”他说 。
“曼丽呀?”男人低头看过来,脸上带着不多不少的笑意,“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阿诚把女孩重重一推:“去!”
于曼丽这才踮着脚小跑回卧房。
“凶得哟……”明楼摇着头,把行李箱卧在桌上,拉开长凳,才抬起头:“看着我干什么?不认识?”
“哦——明先生呀?”阿诚不加掩饰,雀跃的很虚伪。
他嗓音本是低哑的,讲起吴侬软语,有些不寻常的感受,不是不好听,是恰恰好,若再调高一分,气弱一分,就脔了,像唱小曲了。
“明先生哪里来?快坐,唔沏茶来。”
明楼安然的坐着,看着他倒茶,用白瓷杯灌了递过来。那茶水不清澈,是一天的根脚,碎渣又细又绵,澄不下去。明楼平稳地接过茶杯,没有喝,只捉住阿诚的手指。
空气里的氛围古怪又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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