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的明秘书为什么拔腿就跑》

还愿绝命挑战,一个看起来好像在讲明秘书其实还是在讲明长官花式作死的故事

预警高亮:生子








1.
明诚把第十二支两道杠扔进垃圾桶后,绝望地跌坐在马桶盖上。

这不可能。

他试图回忆这一切烦恼的根源,直到烦恼的根源亲自来敲了门。

“收拾好了吗?上班可要迟到了。”明楼在门外轻声提醒。

你别说话!

明诚现在只想拉开门把那个人直接连滚翻踹下楼梯。

上班?玩蛋去吧!

但最后他只是以最快速度用纸巾掩好垃圾桶里的东西,然后微笑着拉开门,八颗牙闪亮,以证明它们的主人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别的事情上。

“我们走吧,先生。”






2.
明楼觉得今天背后总有一股火辣辣的怨气在瞪视着自己。

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揣测着长桌另一头带头鼓掌微笑的秘书。

啪啪啪啪啪啪啪。

明先生虎躯一震,忽觉胯下生凉。






3.
在经历了这样一件无法理解也无法解决的事之后,明诚理所当然被触发了灵魂深处的应激保护反应。

跑。

这项技能在他幼年时期就崭露头角,尘封多年也不能抵挡愈加成熟——十岁时他一跑跑出个哥哥,没准十年后他一跑也能给他的孩子跑出个爸爸。

众所周知,明二少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。

现在他正背着包袱溜下了楼梯,不慎踢到一块翘起来的地板,这本没什么,但妊娠激素显然拖累了他的抗压能力。

他坐在楼梯口,满心悲愤地揉着那根踢痛的脚趾头,在心里诅咒明楼也会把小脚趾撞在床脚,然后爬起来拍拍屁股要走。

要不怎么说他们是铜墙铁壁金裤衩呢?

明楼端着茶缸拉开门,略皱起眉。

“大半夜的扛着袋米上哪儿去啊?”






4.
“说吧。”

明先生吹着茶水在桌后翘着二郎腿。明诚犟着嘴,心里其实没有主意。

“你就当家里以后没我这个人了吧。”他拧着裤缝说,“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。”

无情演成无辜,伤人倒自觉委屈,这就很气人了。

“你的命是我救的,人是我养大的,话费是我充的,送的彩铃不爱听,你说停机……”明楼的眼睛在桌面上乱转,寻不到称手的兵器,抓起一张报纸搓圆了砸过去,“就停机啊!”

“十年,十年啊……”他长叹一声,掩住眼睛,声线破碎哽咽,“到头来,竟是白首如新。”

“大哥……”

“别叫我大哥了,”明楼抹了一把脸,拉开抽屉取出几张纸丢在桌上,“要走,可以,签了这份文件,你我从此再不是兄弟。”

引诱兄长,登堂入室,这是恩将仇报,也是名门丑闻。

公司的股票会跌得比明台的吊裆裤还低的。

绝对不行。

明诚低头含着两泡眼泪。

签就签。






5.
“傻小子,你仔细瞧瞧,哪个民政局管兄弟姐妹间的事?”






6.
明大少爷自号天纵奇才未卜先知,却万万没能料到自己会顶个乌眼膛上一整天班。

妊娠激素害人不浅,但明楼更怕他的丈夫产前抑郁。
铁腕大佬柔情起来,脸皮不比废纸值钱。

明长官搂着秘书睡了一夜,不知是alpha本能作怪,还是记忆深处情愫反刍,早起时父爱已是分不清对象的泛滥。

开早会的时候,他冷着脸勾动手指,把秘书的耳朵勾过来,分享自己新察觉出的未解之谜。

“它吃奶要怎么吃呢?”










END




评论(19)
热度(149)

© 托马斯●禁止无授权转载●阳 | Powered by LOFTER